庆脆脆冷眼看她仓皇离去,心底转过深思:丈夫的名声一直不好,她怀疑就是这个大嫂子造谣生事的。

        瞧她方才一路骂骂咧咧走过来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听了满耳,一传十十传百,没有的事情也有鼻有眼了。

        她问过王二哥,克死亲人的名声并非自小有的,而是婆婆难产病逝后才渐渐有的。

        她不了解这位大嫂子的品性,但是从一个人的眼神可以看出很多东西,方才她只是隐晦地提出一家人,王大嫂便如此慌张,肯定有鬼。

        大嫂是外村媳妇,不知根底,还是需要跟别人打听下。

        又或者该去里正家里走一趟,王二哥受不了大房阴阳怪气,领着三叶子独门独户,总得有个说法吧。

        眼下还顾不得,先把屋子立起来再说。

        回到小院子的时候,收获两道热情又敬佩的眼神。

        庆脆脆这才恍地觉得片刻前的自己太虎气了,有些害羞,“我平时并不这样的,只是瞧着三叶子受委屈,忍不了。”

        王二麻子眼睛亮亮,“我也忍不了,但是每次都被嫂子压着骂。总不好真的动手打她。”

        尊上的礼教在前,若是自己敢动手,传出去,里正为了村里的名声肯定要把他们撵地更远,或许连这间茅草屋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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