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农家不甘心,非要在那一块上栽种,最后要么死了种子,要么长出劣质的作物,白搭百姓们的辛苦。

        她心说:村里受灾的农户肯定要去里正那边要说法,没准,村里的土地划分又要有大的变动了。

        这时候开垦新地肯定来不及,只怕是要将未受灾的稻田收拢算做花溪村的集体田了。

        ——

        这一晚王二麻子再次提着两大筐鲜鱼回来的时候,落了有心人眼里,耐不住询问:“二麻子,虽说喝鱼汤养身子,你家三叶子也没那么大肚子,天天吃两大筐鱼吧?”

        王二麻子冲那处点点头,也不应答,脚步匆匆地往家去。

        那人眼珠子一转,同其他人道:“王二麻子和秦家大郎并在一处出海,瞧着每天要往回抬百十来斤的鱼,你们说这两家不是暗地里发财吧?”

        ——“哎,说不准,我瞧着秦家大娘子昨儿从镇上回来,扯了两大匹的黄麻料子呢。”

        ——“两匹,黄麻的?那不得近百个铜子?她抠里吧嗦的,一个铜子恨不得扳成两半花,从哪儿来的钱?”

        ——“你知道吗?”

        人人摇头,小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村里人发现王二麻子和秦大郎除了自己出海网鱼,还在码头上花钱收刚捞回来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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