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屋早已改头换面,小床靠在北边角,庆脆脆用碎布料缝了吊顶的布帘围住小床四周,从家里搬回来的两床褥子,一张拆开改过大小,正好是二重的褥子,又厚又软。

        三叶子小小的一团,身上穿得是她给缝好的夹衣,只有一层薄薄棉花,正好这下雨时节穿。

        看他揉眼,庆脆脆知道他跑泡地发困,缠着说了几句话,等到粥好药喝后才守着他睡下。

        没见着起热,庆脆脆长吁一口气,将四周的帘布落下,悄悄出门。

        恰听见敲门声,有熟悉的声音传来,庆脆脆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这一日家里大小都泡了热水澡,庆脆脆凑在灯下给他小腿上药,“咱家又没有田,用得着你犯险去抢洪?”

        语气嗔怪,实际心疼。

        王二麻子听的出来,憨憨地笑笑,大脑袋顶顶她,“脆脆,你别生气。我是怕洪水厉害,万一要冲进村里,到了咱们家怎么办了?”

        庆脆脆嗔他一眼,“胡说!咱们家是整个村地势最高的,谁家淹了都淹不到咱们家。”

        这人热心肠,听了大坝冲垮,分明是担心洪水冲了人。要不然腿上的伤从何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