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倒像是早知道自己要来。

        庆翘翘也不觉得羞愧,一次拿不走,跑了三四次才将这屋子搬地差不多,“这次是你自己作没了福气。爹送你出门,肯定不会给你一铜板的嫁妆。”

        有聘礼才有嫁妆回。

        王二麻子家是整个花溪村最穷的人家,家里能拿出聘礼来才怪了。

        庆翘翘从昨晚持续到现在的伤心顿时消散不少。

        以往庆脆脆仗着比她大一岁,又长得好看,总是趾高气扬,就连村长儿子都偷摸讨好她。

        村里人总是把她自己和庆脆脆作对比,还编了一支小顺口溜:庆家大房两朵花,一朵早开天上仙,一朵晚生癞□□。

        天上仙怎么了,还不是要和村里最穷的人过日子,而且还是个天煞孤星。

        “庆脆脆,王二麻子命里带煞,专克身边的人,你过去小心被他给克死了。”

        庆脆脆原本懒得搭理她,不管庆家对外怎么说自己和王二哥的婚事,风言风雨总是有的,难免说些难听话会牵连到庆翘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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