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手里已经习惯性地摸上小针,这会儿屋子里光亮不够,她瞅了好几眼才扎到对的地方。
“咱们村里小姑娘都嫌弃我娘名声,不乐意同我一块处,有你在,还能一起绣花呢。”
说着将手里帕子亮给庆脆脆看,“看见没,这花样子还是你描的,我可没这手艺。”
庆脆脆笑了笑,看她心不在焉地下针,提醒道:“错了。这一针得往左边去。”
左边?
胡燕来瞅了瞅,还真是扎错方向了。
这一针坏了,要是不在意,越往后越别扭,整朵牡丹就废了,连带着针线、布料都得白搭。
她再不敢绣了,妥帖收好,同她说悄悄话,“脆脆,你妹妹是不是有病?”
庆脆脆一头雾水,“怎么这样说?”
“还能因为什么。”胡燕来瘪瘪嘴,“你是她亲姐姐,有了这样好的亲事不高兴就算了,四处跟别人说你是个妾,没什么了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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