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扬出去,可是休妻沉塘的恶名声。

        这是昨晚丈夫和自己商量好的说法。

        有道是,死者为大,谁敢嘴里不干净,只要抬出庆老爹,一准管用。

        见二弟妹果然闭嘴,庆母心里松口气,这还是第一次在妯娌之间说话占了上风,她继续道:“王家娘子还活着的时候,那院子不就在对面马家后边嘛,那时候咱们还没分家,你和我先后大肚子,她不是来帮农忙活,你还记得不?”

        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庆二娘子回忆下,“难不成真是和脆脆定了婚事?”

        庆母一猜就知道她忘了,眼神落在院子里正扯着闺女要衣衫的庆柳,不知怎么改了口,“最开始不是我说亲事,是和你,给王二郎定好的媳妇是你家柳柳。”

        此话一出,屋子里外听到的人都傻眼了。

        庆柳也不要衣裳了,猛地奔到门口:“娘,大伯母说得是真的?”

        庆二娘子比她还着急,“不...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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