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子咬一口碗里的荷包蛋,眼睛瞪地大大的,这是他第一次吃一颗完整的鸡蛋,原来这么软,就跟...就跟...他说不来。

        但是,实在太好吃了。

        昨日去镇上,买了必须的东西,王二还花了两个铜板买回四个小陶碗,三个人终于不用可着一个碗可劲用。

        原本只有兄弟两个,不饿肚子就成,也不讲究吃饭分开,如今家里有了女主人,自然不能含糊。

        庆脆脆只给三叶子卧了荷包蛋,看他吃得开心,面上也有笑,“三叶子小脸发青,那是饿着了。这些日子家里还难,有好吃的先紧着他,咱们两以后再享福就成。”

        王二麻子哪里会不应,吃得肚子裹饱,正要出门继续砍竹子,就听脆脆喊他:“竹子易得但是有毒蛇,你且小心些。”

        他脸上咧一个大大的笑,今日又是大晴天,青天白日想必昨日那人也不敢来,他敢放心出门。

        如此两三趟,院子里外都是长得过分的竹子。

        庆脆脆估算着已经够三面墙,喊住王二哥,“眼下竹子差不多,我这被面还有四五针就差不多,你再去挖些黄泥回来吧。”

        昨日买回的半匹麻布裁剪,她针线快,已经做成一个比三叶子稍大稍宽的被面,最后的大口不收,等下晌有了空闲续上棉花,对向走针。

        黄泥回来,她和三叶子倒上水,昨天背回来的黄泥已经发干,再加上今天的,揉揉捏捏不一会儿就是四四方方的土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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