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禅院甚尔真的离开后,条野采菊立刻非常有求生欲地表明立场:“我什么都没做。”
为了尽可能瞒过钟离,港口黑手党做的实在足够隐蔽,再加上这方面的黑色内容不是他们组织的业务范围,如果不是这次意外遇见什么黑活都干的禅院甚尔,这条悬赏令的情报就算是他这个干部也得过一段才能从情报部的日常汇报里看到,更别提做什么了。
“我知道。”钟离摇了摇头,“先离开吧。”
有契约在,港.黑首领总会受到惩罚,根本无需挂怀。而这点收尾的小麻烦……
却是不足为惧。
另一边。
禅院甚尔刚一离开废墟,立刻加足马力向某个方向全力奔跑,找到自己事先停在路边的车后也不停顿,行云流水般拉开车门,随手把首级丢在后座准备好的盒子里,离合油门向前开,一气呵成。
横滨通往别的城市的路管控很严格,但禅院甚尔既然跑到横滨做任务,自然有其门路。很快他便通过特殊渠道将车开回了东京,联系雇主上交了任务。
拿着刚得来的赏金,身为老赌棍的禅院甚尔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转头就进了东京赛马场的大门,直奔出售赛券的柜台。
“我押‘神速’……”禅院甚尔按照计划准备押自己心仪的马,却在把赌金全部上交的前一刻,忽然想起了钟离说过的话。
那匹马今日无法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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