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的气息变化中听出意思的条野采菊:……

        他无奈地把只拔了个开头的刀收入刀鞘,挠着头发小声说道:“好吧好吧,我照钟离先生说的做就是了……显得我是什么不讲道理的恶人似的。”

        中原中也:?你不是吗?

        见前后两人都收起了敌意,禅院甚尔放下了手。他将地上的刀和首级全部勾回自己手中,随即把咒具别在腰间,随便挥了挥手权作告别。

        “任务完成,我走了,后会无期。”他可不想再和自己打不过的人扯上什么关系了,现在的他只想回去交了任务,然后拿着佣金去赛马场放松……

        钟离却在此时出声叫住了禅院甚尔:“等一下。”

        禅院甚尔在心中“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回过身,“怎么?”

        “那匹马今日无法夺冠。”钟离言简意赅地说道。

        “……嗯?”

        预料之外的话题令禅院甚尔怔了怔,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头,正看见自己来之前顺手买的赛马册子从裤袋里露了个头,翻到外面的那一页印着他稍后计划着拿赏金去看的那场比赛,以及准备押注的马。

        好赌的赏金猎人立刻忘了自己一秒钟前还想着要赶紧走,他用两根手指将册子夹出来,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匹马可是这次夺冠的大热门。”

        战争刚过去的现在,大众娱乐都被牢牢管控着,更别提涉及到军需物资的赛马。用于赛马的马匹大部分是官方马舍里淘汰下来的歪瓜裂枣,只有小部分是从渠道偷渡出来的良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