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共鸣在场中涤荡,在岩脊的辅助下,共鸣的波动精准地绕开了所有己方成员,与之相对的,所有被笼罩在共鸣范围之内的敌人尽数吐血倒下。

        这与在小巷中的小打小闹截然不同,岩脊辅助下的共鸣防不胜防,只是挂个边都足以让皮肤和肌腱共振破裂,倒下的敌人几乎是瞬间就被染成了血人。

        条野采菊摸了摸耳朵,他并没有被共鸣选做目标,但过于敏锐的听觉依旧让他的鼓膜受了轻伤,一颗血珠顺着白皙的耳垂缓缓滴落。

        “又一种形态?”他低声喃喃。

        更远些没被波及的敌人大喊着撤退,条野采菊却已经无心顾及他们了,他听着钟离逐渐接近,听着对方开口:“如此,还望条野先生再与我同去一次地下室。”

        条野采菊一怔:“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条野采菊沉默一瞬,脸上慢慢绽起熟悉的笑容。

        “钟离先生,您可真是……遵守契约。”

        您可真是……太有趣了。

        钟离如约将遗体运回了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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