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点了点头,招呼早就缩在柜台后面努力减小自身存在感的接待员过来拟合同。
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前,条野采菊忽然抬头说道:“这次收殓,我想以个人的名义请钟离先生来呢。”
钟离淡淡道:“我只是司仪。”
“可以加钱哦。”条野采菊伸手比了个数字,站在一旁的何尧眼睛都看直了。
刚巧琢磨着给中原中也买新衣服的钟离:“……”
“……若你坚持的话。”
就算是岩王帝君,在失去了往生堂高薪工作和达达利亚的现在,也不得不向生活稍微低那么一点点头。
条野采菊是坐车来的,钟离本想上殡仪馆专车的副驾驶座,却被条野采菊盛情邀请坐上了他的车。
平稳行驶的车内,条野采菊微微侧头,倾听着钟离有条不紊的心跳。
他从未听过如钟离先生这般动听的声音。
平缓连绵又掷地有声,似大地般无垠,又似瀚海般深邃,仿佛不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对其有分毫的影响,无悲亦无喜,节奏坚定如不动的磐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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