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大雅,但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麻烦。

        于是钟离说道:“所谓生老病死,本就是轮回秩序中的一环,坦然以对便是,无需心生忌惮排斥。而所有的秩序均需人来看护,葬仪之道肩负双倍的责任,更是如此。”

        钟离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仿佛他说的话不是从胡桃那边改过来的。何尧立刻信了他的说辞,并感动地说道:“先生志向远大,是我格局小了。”

        钟离淡定地呷了一口茶。

        何尧还想再说什么,一个清朗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他的话语。

        “钟离先生见解如此独到,实为我生平仅见。”

        钟离与何尧同时抬头看去,便见一名身着漆黑西装的白发青年从大门处走了进来。

        何尧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条……条野先生!”

        条野采菊紧闭着双眼,面带和善的微笑冲何尧点了点头,也不在意被他笑得更加紧张的化妆师,自来熟地拉了把椅子在钟离旁边坐下。

        钟离不动如山地坐在位置上,看着这个笑容浮于表面的青年,说道:“倒是没想到你还精通中文,条野先生。”

        他与何尧交谈时全程都用的中文,他的措辞又不算现代,条野采菊能听懂属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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