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时刻,某个为了以防万一而刻印在头盖骨内侧的术式发动了预设的最终功效。

        感官敏锐的禅院甚尔立刻察觉到不对,然而钟离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只是槊尖以扫,那原本就只是堪堪缝合在一起的颅骨便被轻松掀开。

        还未被侵蚀的粉红色大脑在两人的注视下濒死般抽搐了几下,之后再无动静。

        与此同时,宫城县仙台市。

        黑发女人突然捂着嘴闷哼了一声,脸上隐隐呈现痛苦的神色。

        旁边的粉发男人连忙将手中的奶茶放到一旁,担忧地扶着女朋友说道:“怎么了香织?身体不舒服吗?”

        香织整个人柔弱地倚靠在男人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抖,痛到连手指都在微微蜷缩着,许久之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不,我没事,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香织拢了拢额边耷拉下来的头发,额头上的缝合线有一瞬间的暴露,又随着头发的自然下垂而被遮挡,“抱歉,让你担心了。”

        “虎杖先生。”

        “到底还是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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