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梵做了两个,身后的长发总是会被压到,江雪年注意到了,在她坐起来时说:“我有皮筋,用不用帮你把头发绑起来?”

        “谢谢。”时清梵伸出手想要接过皮筋。

        江雪年没给她,走到时清梵身后,单膝跪地,手指穿过墨色长发,将她微微凌乱的长发简单打理柔顺,用皮筋绑住。

        江雪年站起来走到时清梵面前蹲下,双手重新按住时清梵纤细精致的脚踝,看着时清梵浅棕色的眸子羡慕道:“班长你的头发又长又黑,披散在身后像瀑布似的。我早就想摸一摸,一直不好意思和你说,刚刚终于得偿所愿了。”

        江雪年语气真挚,目光清正,是真心实意地在夸奖时清梵。

        时清梵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夸奖,早就听习惯,从来不会为任何夸奖而有多余的心里波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夸奖从江雪年口中说出来,令她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愉悦。

        躲在不远处偷听的尹岩:“……”

        江雪年的嘴是蜜糖做的吗???

        一下午的训练结束,操场上的学生们全都累瘫了,在体育老师离开后,纷纷不顾形象直接躺在跑道上和草坪上。

        三班因为有时清梵在,大家顾忌着在班长心目中的形象,没有直接躺,顶多坐下来休息。

        尹岩呼呼喘着气,还不忘观察江雪年和时清梵那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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