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门关着,上面的玻璃框因为考试被人用纸糊上,写着第三考场,江雪年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不过里面闹哄哄的说话声已经透过门传了出来。

        时清梵抬手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答,直接推门进去。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落针可闻,交头接耳的学生们“唰”的同时抬起头看过来。

        江雪年看了眼里面,大概有一半的学生在上自习,不在的估计都是走读生。

        圣利斯学院旁边有三个大门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小区,不论是买还是租,在附近住上下学都很方便。

        住宿生基本都是外地人。

        时清梵母亲在她十岁那年去世,父亲时濂一年后再娶,继母生了女儿后,时濂在时清梵继母白心月的刻意引导下对时清梵越来越忽视,与其住在没人在乎的家中,不如住校。

        时清梵从初中就开始选择住校。

        “江雪年”家在市里,且家庭关系和睦,怎么也住宿?

        教室里并没有老师看着,全靠学生自觉,很明显,这帮学生没有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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