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年惊讶了一瞬,“谢谢。”
把五元纸币塞进投币箱的时候,江雪年心道:没想到时清梵说话冷,拒绝果断,却是个心软的人。
每一站上车的人都比下车的人多,座位上坐满了人,后上车的人只能站着,车内渐渐拥挤起来。
江雪年原本坐在离时清梵不远的位置,眼看着公交车内人挨人,时清梵差点被人碰到,忍不住微微蹙眉。
又到了一站,公交车停下,这次没有人下车,却有五个人上车,江雪年看见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奶奶,您坐这里吧。”
顺理成章把位置让出去,江雪年跟随上车的人流慢慢挤到时清梵右边,然后分开双脚,左脚挪动到时清梵左侧,让另一边的乘客无处下脚。
为了维持平衡,江雪年右手和时清梵握住同一根栏杆,整个身体却和时清梵隔了至少十厘米的距离。
江雪年凭一己之力,硬生生给时清梵隔开一个不会被人触碰到的空间。
江雪年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不碰触时清梵需要手臂力量,不然随时可能因为公交车转弯刹车启动而身体,碰到时清梵。
坚持了五分钟,江雪年手臂微微发抖,汗水打湿了鬓边的发丝,雪白的脸晕出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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