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梵离她最近,抬起手臂拦腰搂住她,制止江雪年向旁边歪倒。
时清梵微微低头,江雪年眉心紧紧皱着,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唇间溢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她,她怎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对她做啊!”
宫玲琅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看见江雪年的脸色后,皱了皱眉,道:“江雪年不会真的出事吧,快把她送到医务室去,别有什么问题又讹上咱们。”
“玲琅。”时清梵不认同地看了宫玲琅一眼。
虽然心中认同宫玲琅的话,但这话不应该当着谈英的面说。
谈英眼下没功夫计较宫玲琅的言语,江雪年的家世不简单,如果在学校出了事,不说她,连校长都会被问责。
“医务室太远了,你们帮我把她放到后面的床上,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谈英给医务室的医生打了个电话,说明江雪年的症状,又叫了救护车,以防不测。
江雪年身体晕倒,大脑并没有失去意识,反而在剧烈的疼痛后开始走马灯地在她脑海里循环一本,还是一本abo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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