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和泽跟着昙镜遇到危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头一回看到昙镜这般苦恼,待知晓阵法名称后,他怔在原地。
怜情阵,他有所耳闻。
昙镜休息够了,撑着树干起身。
压抑的那点心思倏忽冒出来,疯狂生长,殷和泽无声看着昙镜背影在漫天花雨中逐渐远去,把那句徒儿愿意吞回腹中。
他愿意有什么用,师尊又不愿意。
殷和泽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快步跟上昙镜。
昙镜没往那方面想。
他们在屋里待了六个月左右。
昙镜一边疗伤,一边思索如何离开。那道意识每隔五六天出来一次,每次也不多说,压着殷和泽就做。
等那意识心满意足沉寂,昙镜总能看到他徒弟奄奄一息蜷在床榻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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