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镜:“……”

        原主这死法放出来简直就是满屏马赛克,换他都得有心理阴影,更不用说全程眼睁睁看着的殷和泽。

        他长叹一声,安抚性摸摸殷和泽的头,过了好一阵,殷和泽才从他死亡的回忆里脱身,没松开抱他的手,垂下眼睛低声道:“让师尊担心了。”

        昙镜道:“是让为师担心了。”

        殷和泽擦干眼睛,从昙镜怀里出来,眼角余光瞥到开的正好的桃树,愣了一愣。

        “师尊,这是何处?”

        “不知。”

        他们分明进的是何府,眼前却是一株又一株桃树。粉色的桃花重重叠叠,一眼望不到头,不远处有间木质小屋,无人居住。

        昙镜简单把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几句,殷和泽自责道:“是徒儿连累师尊了。”

        他也知光自责无用,此时最要紧的是寻找破阵的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