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镜充耳不闻,径直开了门下楼,殷和泽加快速度,到楼梯口往下一看,昙镜已捡了最偏僻的位置坐下。
大厅热热闹闹,是他们昨日来时的景象。
昙镜要了份早饭,把菜单交给殷和泽,殷和泽欲言又止,胡乱点了样,等到小二离开,立刻低声跟昙镜说:“师尊,我们出去吃吧。”
昙镜拿茶水烫了烫筷子,瞥瞥坐立不安,满脸都写着想离开的徒弟,道:“我们在永宁县城。”
出去吃和在这儿吃有什么区别?
殷和泽泄了气,闷闷不乐地又问:“那这菜……干净吗?”
他还带着些干粮,实在不行的话,啃干粮也可以。
昙镜点点头,他还是不太放心,若不是他不会做饭,这会儿恐怕已经借厨房自己做了。
用完早饭,昙镜到了那馄饨摊,摊主并不在,地面有遗落的淡黄色灯油。
他道:“是回相门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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