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和泽心乱如麻,刚应了声,便听到昙镜说:“你今夜在这里睡。”
昙镜不知殷和泽那几日是怎样过的,但他知道,在他们吃馄饨这段时间,他附在衣服上的术法有被触动的痕迹,也就是说他这间屋子有人进来过。
他必须要保证殷和泽的安全。
殷和泽为难地看了看那床,不算太大,睡两个男人有些挤了。
总不能让师尊打地铺吧。
昙镜也看向那床,眉头浅浅一蹙,殷和泽立刻道:“徒儿睡地上就好。”
屋里只有一套被褥。
殷和泽说完,从须弥袋里拖出一床被褥来,和南湖秋水那套被褥用料一模一样。
昙镜:“?”
若不是颜色不对,他怀疑殷和泽把他用过的带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