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后环境猛地一变,冲击之猛,让昙镜愣了愣,随即略有狼狈地移开眼。
“不堪入目。”
男人伸出手,抓住他衣角,仰起头看他,眉眼弯弯的:“师尊这是嫌我脏了?”
昙镜继续往前走,声音又轻又冷,飘在一片雾色之中。
“的确很脏。”
“可这些都是师尊留下的,”男人跌跌撞撞坠在他身后,可怜兮兮地说,“徒儿没让别人碰过。”
昙镜目不斜视不为所动。
白雾散开,昙镜视线一清,碧秋的剑意重新将他包裹,他若有所思看了眼殷和泽,隐约明白殷和泽方才看到了什么。
“师尊,这是怎么回事?”
一关上房门,殷和泽就急忙询问。
昙镜检查了遍屋子,道:“这不是永宁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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