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的伤……”
他最终选择听昙镜的话,因着刚淋过雨,没靠近昙镜,和昙镜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无碍。淤血,吐出来就好,”昙镜拿手背随意一抹,平静道,“今日之事,你谁都不能说。”
殷和泽扶他到床畔坐下,认真问道:“师尊不诓徒儿?”
“不诓你。”
昙镜脑子很乱。
他方才在丹田发现一股不属于原主的气息。
那气息太过强大,他不敢靠近,不知是何人所留,更无法驱逐。
好在那气息安分待在丹田角落,没有作妖的意思。
即便是那气息作妖,昙镜也没治它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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