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和泽转开了好几颗珠子。
昙镜舒服地长叹，只觉浑身都舒坦了。
“师尊的火炉已生好，徒儿先回去了。”
昙镜瞥了瞥他：“站住。”
“师尊还有何吩咐？”
“过来，衣服脱了。”
殷和泽僵了僵，意外想起傍晚时分做的那个梦，竟恍惚间产生了错觉，他抓着衣服低声道：“师尊有命，徒儿不得不从。只是徒儿已有心上人，望师尊……放过徒儿。”
说到最后一句，他颇有誓死不从的架势。
昙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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