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镜茫然地想了想,才记起他穿书了。
“进来。”
殷和泽门开的很小,几乎是贴着门缝侧身进来的。
昙镜看到殷和泽身后天气漆黑如墨,雨声和着冷气一起往屋里钻。
昙镜被冷的打了个哆嗦,不自觉紧了紧大氅。
殷和泽收了伞放在门边,又将一个陶瓷小罐放在脚边,弯腰将雨水拧进小罐里,直到拧不出来了,将那小罐封好放到刻有隔绝阵法的木柜里。
他离昙镜八百米远,恭敬行了一礼道:“徒儿来给师尊生火炉。”
他不提还好,一提昙镜才迟钝地发觉,屋子里气温低的可怕。
像零下十几度的冬天。
明明他睡前还是和煦的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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