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人发现了状况,急忙呼喊着下水救人。
越繁被人捞上来,撕心裂肺的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逐渐恢复感知,拍了拍死死禁锢自己的双臂:“轻、轻点,好疼啊。”
安静,赤果果的安静:“……”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越繁睁眼,周身环绕着的人好像见过,又不太熟悉。但在哪见过呢,学生会?国旗队?艺术团?
直到杨潇瑜从人群里冒了个头,和越繁面面相觑,表情尴尬。越繁忽然有种隐隐的预感,僵硬的偏头。劫后余生的喜悦尽数瓦解。
见义勇为的同学正一寸不寸地盯着她,面色难看到极点,眼睛泛着猩红,一副活活要**的样子,可不就是秦双越!
秦双越的心揪疼得厉害,右手死死拽着越繁的手腕。噩梦里越繁消失的画面犹在眼前,与方才女孩无助挣扎的一幕交错刺激着神经。
秦双越真要疯了。
这时,越繁忽然大喊了三声:“拒绝躺平,从我做起!挥洒汗水,励志有为!冲,咸鱼也能发光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