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左在院中扫地。
夕阳从背后投过来,将他身前的影子拉得纤长。
他心不在焉地拖拉着手中的长帚,青涩的脸上笼罩着少见的忧愁。
温娘子和郎君像是吵架了。
连左觉得十分不妙,烦躁地揉了揉发。
昨夜郎君与温娘子独处时,不知二人都说了些什么。
今日温娘子呆在屋内整整一日未曾出门,而郎君只在喝药时清醒了片刻,在这片刻时间里也没有过问过一句温娘子。
郎君性子冷淡,只在温娘子面前那般细致耐心,而温娘子温柔小意和郎君正好相配。更别说他二人皆生得惊为天人,除却彼此还有谁与他们更为相配?
连左又想起他二人相处种种,郎君给娘子暖手,娘子给郎君送汤......他二人实在天生一对啊。
不行。
连左猛然扔了手中的长帚,转身往厨房中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