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这一事,沈宁意未免对白尔生出更多好奇,想知道白尔对贺汀之事究竟知道多少,是否又知道白玉钦才是杀害温从宁一家的真正毒手。

        沈宁意正愁无人来告知“温从宁”背后真相,白尔就来帮她补齐“温从宁”的戏份了。

        沈宁意佯装思索,少焉才摇头称不知。

        白尔的眼神耐人寻味,她抚着孕肚,目光投在贺汀身上,语气似在闲谈,说的话却令人不可忽视:“你也许不知道,贺汀以前就中过毒。”

        “自那以后,我便暗中安插人手在贺汀身旁,紧盯他的衣食住行,只是今日一看,原来我还是有疏漏。”

        “这个疏漏,便是温娘子。”

        她的话正中沈宁意下怀,但沈宁意此时仍在扮演温从宁,便只故意演成强装镇定:“夫人的话我不懂。”

        “你真不懂吗?”白尔语气凌厉起来,“之前刺杀贺汀不成,便‘忍辱负重’留在他身侧下毒再害他,这不就是温娘子的所作所为吗?”

        “连左说你与贺汀早已情投意合确认心意,我本以为你会就此收敛,却没想到......”

        “夫人若早知道我给贺汀下毒,为何丝毫不作提醒?”沈宁意不再故作无辜,抬起眼来直视白尔,“还是说,夫人根本知道指使我的人是您的兄长。您左右为难投鼠忌器,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贺汀?您眼下再来指责于我,又是站在何等立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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