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视线投向自己环住孕肚的手,掌心微颤着向上:“我不该打他。”
“我从未养他,怎么有资格再去打他。”
“夫人,此言差矣,十月怀胎生育之恩,大郎君如何会忘?”棠执看白尔心神不稳,心下越发焦灼不安,“若无夫人暗中庇佑,郎君又如何活得到今日?”
棠执伸手轻抚过白尔孕肚,轻声劝慰道:“夫人休要再想这些,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应想想怀中的胎儿呀。”
是了。
白尔五指轻攥,被偶尔飞进来的几丝冷风吹得冷静下来。
上次贺汀受伤,分明不是他的错,可他在她面前却是那番说辞,是在故意气她。
他恨她也是应该的。
白尔心想,她与贺汀的母子情分是被自己点点消磨殆尽,她又有什么资格再去干预他的事,再去期待他叫自己一声阿娘。
她深深闭上双眼,想起贺汀那时不过两三岁,生得粉雕玉琢,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每每见到自己便会欢欣地扑上来叫阿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