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年后的贺汀,不论何时,神色总是镇定从容,令沈宁意忍不住想看一看他慌乱时会是何等模样。
不知温从宁为他挡刀时他会不会慌张?只可惜花会只在白日,时好的一番筹谋却是泡汤。
沈宁意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亭亭端庄,衣袖下的双手却在不自觉相互摸索着。
双手冰冷,肌肤柔腻,掌心也都是一按便是裹着其下软肉的硬茧。
她竟忘记将手也变成温从宁的。
沈宁意默默施法,双手便就又是一团柔软,指尖轻按掌心便如跌入软云般轻轻陷了下去。
贺汀收拾好了一切,外面天色已然渐渐暗下来,他出声问道:“温娘要沐浴吗?”
沈宁意正在袖中摸着自己变出的纤纤云手有些上瘾,一听贺汀的问题怔忪了片刻。
“好。”她难得还未细细思索就先出了声,又迅速想到此时两人孤男寡女,她也没换洗衣裳,答得这样利索不符合温从宁的性子。
她又才出声补充道:“还,还是算了吧。”
沈宁意施法在脸上布上红云飞霞,一手弧度柔美自然地轻掩在脸侧,故作羞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