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原本惨败的双唇染上殷红血色,让他面色越发苍白羸弱。
沈宁意收了眼,不再多看,身形一闪,已出现在街道之上。她眼见那马车驶远,心中一动,变作一普通汉子钻入了人群之中。
她暗暗施法,那商铺前**之人也终于被制住。
沈宁意又走了几步,又见一妇人被一汉子拖拽前行,哭声凄惨却被脚步和其他人声淹没,沈宁意凝神听了几句。
“郎君,你就带妾身一起走吧,求求你了!”
“我们一家人还等着你凑盘缠呢!爷送你去个好地方,保管你下辈子吃香喝辣......”
沈宁意顺着他前行方向多看了两眼,见那伫立着一座花楼,门口几名大汉正凶相毕露地横在门前,吓退了所有妄图**的人。
沈宁意随手施法定住那汉子,那妇人怔愣半刻,终于跌跌撞撞地提着裙摆逃去。她背影踉跄,跑入人群之中很快便消失了踪影。
沈宁意继续往前,人群中的议论声在耳边不绝如缕。
“之前城中的牲畜都不知得了什么怪疾,如今那尸体还在城外堆积成山不曾烧完呢!之后城中盐米一并涨价,那时我就知道不对!早该那时候就走了......”
“如今兵将也发了怪疾,据说京城里圣人也要不行咯!今早我听我一远房亲戚说,城外好像见到蛮夷人的踪影了,这世道怕是要乱了,再不走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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