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娘子?”
沈宁意撩过眼去看,见卫青之正大步走了过来。
此人今日穿得光鲜至极,与沈宁意之前在牢中看到那个一身颓丧的人仿佛判若两人,尽管一头银发,却依旧身姿笔挺,与七年前那个翩翩公子相比,更添了几分沉稳。
像只求偶的花孔雀似的。
沈宁意忍不住心中暗笑。
卫青之已走到她身侧:“这是温娘子的猫?”
“倒也不算,”沈宁意淡淡应他,“不过这贼猫半夜中闯入我屋中,我本想打它一顿,谁料这猫这样没皮没脸地缠上了我。”
“我看它这样殷切谄媚,便留了它一夜,谁知它不知何时又溜走了。”
“不过倒也无妨,毕竟我与它都没有什么损失,野猫在野外,我在我该在的地方,它就跟没来过时一样。”
她浅笑着望向卫青之:“陆郎君,你说好不好笑?”
卫青之笑得霁月清风一脉疏朗:“温娘子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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