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棠骑身体被吸取生机时的痛,却是之前不可比拟的,仿佛身体已冻成冰,再被捶打,浑身炙烫,周身仿佛都要碎成粉末。

        沈宁意正想施法看棠骑身上的纹印已经长到各种地步,刚施法要掀开她的衣物,领口处已有金色的纹印仿佛要往上生长。

        沈宁意立刻施法压制,也察觉她体内那一线生机就要断开,她察看周围,从屋中一株兰花中抽出一线生机注入了棠骑体内。

        那金色纹印也终于从脖颈处收了回去,只在棠骑后颈留下正中留下一道淡淡金线。

        沈宁意终于安心了一点,拿来个凳子坐在床边慢慢又用神力将床上两人周身都查探了一边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靠在床沿默默看陷入沉睡的贺汀,少年安静沉寂,小脸已经渐渐褪去一些稚气,长睫乖乖躺在眼下,微微蹙起的眉让他整个人透出一种如月光一般的冷色与脆弱来。

        沈宁意托着下巴想,这小孩烧自己续衡山时可不是这种表情。

        她发现他在续衡山上时,这小孩正悬在半空中试图施法想要补救,却根本没有作用,见到她顿时大惊失色,却还是老老实实在一旁看到自己灭了火才开始逃跑。

        可见他那个时候就有些傻气了。

        不过此次是她做错了,她不应在不知道他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之前,就为图省事直接以神力浇灌植物来给他解毒。

        沈宁意伸手去抚平了他微蹙的眉宇,手一覆上他的眉心,却见一丝蓝色光线从指缝中钻了出来。

        沈宁意立刻两指用力施法,捏住那一丝神魂,又给他按进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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