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有个简单不过的方法,直接篡改这里所有人的记忆,但那样一做,违背天道,就算做神也不代表就能只手遮天,更别说那样就使贺汀这次历劫毫无意义了。
眼下便等船到桥头自然直,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吧。
沈宁意慢悠悠地抱着母鸡下了云,推开门就看到贺汀正在练剑。
贺汀见她归来,就要停下,沈宁意放下在怀中开始不安分挣扎的小母鸡,朝贺汀轻轻摆手:“继续。”随即便坐了下来。
贺汀看着又长高了些,看来这些聚灵的菜确实对他身体很有助益,棠骑之前给他下的几年的毒都尽消了,臭小孩长得极快,现下已经跟她初见他时很不一样了。
少年身姿绰约,身量瘦长,手持一木剑正在空中凌厉挥舞。
沈宁意一手支着脸,一手百无聊赖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道这臭小孩营养上来了,褪去一些稚嫩,也越长越和之前烧山的小神君的脸一样了。
自己为他奔波周折,等他渡劫结束,他除了要为他曾经犯下的错赎罪,还应该好好谢谢自己才是。
沈宁意想得入神,贺汀也突然想到什么,木剑在手中旋转贴至身后,突然问道:“棠骑,你教我的这套剑法叫什么呢?”
沈宁意被他问倒,心中暗忖她都随意教的,哪有什么章法名称。但一抬眼见少年正目露期待,思索片刻便答道:“叫‘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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