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沈宁意顺利搬到了贺汀隔壁,正想亲身实践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贺汀却接连两日不见踪影。
沈宁意不得不暗自猜踱:贺汀在躲她。
沈宁意却并不着急,她计算着时间,白玉钦的药每三日便会便棠执暗中送来,沈宁意便站在贺汀住所的侧门处等待棠执。
最先等到的却是时好。
沈宁意身上那枚桐花晃动不安,不过半刻时好便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她见沈宁意站在侧门,立即问道:“上神是刻意到此处见我吗?”
“其实不必,”她不等沈宁意答复,已继续说道,“上神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贺汀那宝贝箱子里看到的东西吗?”
时好得意笑道:“这几日下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据说贺汀年少时,身旁有个叫做棠骑的小娘子。自她走后,贺汀整个人都变了,我之前又发现那棠骑好像就埋在贺汀以前住那小院里,”时好意味深长地笑道,“我猜啊,贺汀怕是一直暗恋那位大他许多的娘子。”
沈宁意:“是吗?”
这消息对她已经不新鲜了,但她着实已经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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