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嘴上的言灵咒吗?”

        美人被迫昂起头来,美目圆睁,神色复杂:“娘子修为看似浅薄,性命也危在旦夕,却看得出我身上的言灵咒。”

        “绿娆不得不怀疑,这副人类的躯壳里,藏的就是昨日搅乱此地神君阵法的那位......”

        她话未言尽,只觉那柄木剑已经抵住了她的喉管,而执剑之人褪去笑意,目带冷色:“绿娆太过聪明,却忘了除了言灵咒,还有别的法子能让你闭嘴。”

        那绿娆却慢慢目中凝聚起一股坚定来,她伸手握住木剑,用力将脖颈送了上去,纤细的喉管上顿时就渗出一点血痕,她容色中浮现出痛苦来:“绿娆等待此刻已经许久了!”

        沈宁意见她还要往剑上撞,立刻收了手,无意顿时就消失在空气中,沈宁意皱着眉开口道:“你若要寻死不必在此处脏了我的剑,若是要袒露实情就尽管直说,莫要再故意提出自己做过神使之事来试探我。”

        绿娆听她言语便以为她愿意相助,立刻俯身跪下,却听沈宁意又说道:“你且先说,若是在我职责之内,我便不会视若无睹。”

        绿娆想起痛苦的回忆来,凄然言道:“这样的话,绿娆曾经也听过。”

        “此地虽处海外三千边缘地带,却也是有许多神官路过的,却没有神官愿意听我一说。”

        沈宁意心道,言灵咒除了施咒之人,无术可解,她要以生命为代价说出一切,却也少有神君敢应承她这一颗滚烫诚心.

        更别说此地的那位戈南神君背景复杂,若是事情严重上报天境,天境重视处理就罢了,若是天境根本接不到这消息,亦或者将事情压了下去,上报之人可就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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