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由祸根都是贺汀,烧续衡山是他,此次让阵法动荡也和他分不开关系。
“神君息怒!”
虞庆看她神色渐冷,已然是颤颤巍巍地就要跪下。
沈宁意轻轻抬手施法,阻止他跪下。
只听她说道:“此事同你无关,是我一时失察,等我处理完这边之事便就同你们回去。”
怀中雪绒正在蹭她的手以示安抚,沈宁意神色淡淡,还是弯了唇:“第二件是何事?”
虞庆偷偷掀起眼皮打量她神色,见她确实没有发怒,才慢慢直起身来,拱手微笑道:“是件喜事。”
“娘要嫁人!娘亲要娶后爹啦!”她怀中的雪绒上突然冒出两颗圆溜溜的眼睛和一张嘴来,欢快大叫着抢了虞庆的话头。
虞庆也笑起来:“阙如马上就要成亲,想请神君回去为她们主持婚礼呢!”
“是吗?”
沈宁意目露惊喜,被这喜气冲得神清气爽,暂时将刚才那点不快都抛到脑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