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母亲却也是她自己,沈宁意并不能评判她对错,只看她二人两眼,便轻易越过她们先一步到了贺汀的屋舍。

        他住在这小径深处,沿着溪流小路便能走到。

        沈宁意隐了身形无声无息进了他的屋舍,只不小心触动风雨,身上的避雨结界带了几滴雨进屋。

        屋内小甜正将药端到贺汀身前,那几点雨丝落在烛光下很快就消失不见,贺汀的动作却突然停滞了一瞬。

        小甜讶异道:“怎么了?”

        “无事,”贺汀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不过风吹进几滴雨罢了。”

        站在一旁的沈宁意也被贺汀那停顿吓了片刻,看他神色恢复如常,她才又缓缓挨着他坐下。

        他应该就是被大雨惊了瞬间,他现下这肉眼凡胎,怎么可能看得到她,是她多心了。

        小甜这方已经贴心地将窗户紧闭,又转过头来问贺汀:“贺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她坐在贺汀另一侧,语气关心:“是不是那个温娘?”

        贺汀神情平静,眉眼低垂,饮了口茶漱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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