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有点烫。”

        “我们只是晾一晾嘛。”

        先开口的人十分得意,继续挤兑另一人:“你刚刚似乎没觉得烫吧?这会儿是不是也该想好用勺子还是用筷子了?打算什么时候开动啊?”

        另一人暗自咬牙,只怪自己不够机灵中了别人的套。

        这会儿其他人也都盼着有人能做个小白鼠,包括他的兄弟在内,根本没有人帮他说话。

        眼见没有再逃避的余地,他干脆心一横,端起碗闭上眼睛直接往嘴里灌。

        本想直接把一碗灌完,然而终究没能成功。

        刚尝到第一口。他就忍不住把碗远远地拿离了嘴边。

        这一口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被高手吊打时,一口啃上了长满各种味道古怪的杂草的腐烂泥地,仿佛在这一口间尝尽了所有植物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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