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洛琼没有对冯辉的提议发表看法,而是问道:“师父可怕我输?”

        冯辉闻言一挑眉,紧接着就笑了:“盈盈,我们只是酒楼名字叫天下第一,又不是真就天下第一,一次切磋输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能有什么关系呢?”

        “别看人家都说师父曾经是御厨,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师父不知输过多少次。”

        “为师知道你一直以来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酒楼好,这次比试一定是不想输的,所以才来帮你出出主意。”

        “只是为师更想跟你说,不必对自己太过苛求。我们想做天下第一,重点不在天下第一,而在我们想——你完全可以任性一些。”说着,冯辉忽然狡黠地对洛琼挤挤眼睛,“别管什么胜之不武之类的,你想比什么就比什么!”

        说完,冯辉也不知是真那么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立刻钻回了厨房。

        洛琼呆呆地看着空了的座位好片刻,缓缓低头垂眸,摩挲着手中的茶盏思索。

        任性?

        她似乎在此时,才终于反应过来有哪里不一样。

        之前洛琼一直觉得,自己是因为受了师父的恩情,所以来给他的公司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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