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书店不能收取现金。
第三条：书店内一切物品不能赠送他人。
林鱼迷茫了。
“如果我没做到呢？”林鱼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没做到也没有任何损失。”许欢将合同递给林鱼，薄薄的一张纸，左下角没有签名，只有一个淡黄色的印章，看起来十分奇怪。
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林鱼的心里有很多疑惑，她指着这三条要求，“后面这两条，难道有专人会来监督我吗？不收取现金的话，收现金等价物可不可以，比如黄金、翡翠。”
许欢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问题，苦笑地说：“这些问题，客户说了，等你签完合同，就会知道。”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接受这么奇怪的委托。”
她将两份合同摆在林鱼的面前，“林鱼小姐，看您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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