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咱们上官家的气派呢!你必须跟我一起去。”上官南一把搂住弟弟的肩膀,语气里优越感十足。

        “小北,跟你哥一起去。”说话的人正是上官家的家主,上官时,筑基七层。

        一头花白的长发,头顶还挽了个发簪,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精神矍铄地抚摸着胡须,“这件事,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周念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筑基了,周家…必定是得到了什么东西。”

        上官南好奇地看着爷爷,“就算是得到了什么宝物,周家还能告诉我们啊?”

        “那可未必,”上官时轻微的摇了摇头,“怕是这宝物,周家守不住,所有干脆用这个消息赚钱。”

        相似的对话发生在不少地方,即使大部分人都对100块上品灵石的入场费抱有微词,但都不想错过这场宴席,毕竟这可是几十年来唯一筑基的修行者。

        万一能打探出什么消息呢?

        一时间,东林市上空飞剑不停,惹得修真管理局局长马洪恩接连收到了不少投诉。

        次日,上午9点。

        工作日的白天,桥石路上却几乎没有什么人,时不时有身影出没在周州酒店的门口,还没看清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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