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明整天沉默寡言,干活的时候也要带着口罩,他自己也知道施工时不能喝酒,便想发设法地避着6楼的负责人,这样才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事情调查清楚后,周丰年先是打电话让人送几十个测酒精的仪器过来,然后交代项目经理,每天上班前必须挨个测试酒精浓度,随后更是重重地处罚了相关涉事人员。
项目经理还有些不忿,只是发现有人喝酒,又没有出事,为什么要处罚得这么重?
周丰年瞥了他一眼,“真出事了,你觉得你这个位置还能保得住吗?他的妈妈你替他抚养吗?”
至于郑天明自然是被辞退了,走之前周丰年小声地交代项目经理,“走公司员工借款的路径,帮他把手术费借齐。”
花了大半天的时候,周丰年才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等他坐回车里时,发现自己的后背几乎已经湿透了。
司机小李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笑着拍马屁,“周总,像您这样的老板实在是不多了,别的工地了即使出事儿了,赔点钱不就压下去了。”
周丰年无声地苦笑,他并不是道德如此高尚的人,工地若是出事,轻则影响工程进度,重则影响全家人的运势。
修仙者,最讲究因果报应,当初他决心从事房地产的时候,他爸就问过他,“你能不能保证不出人命?”
后怕过后,周丰年抚着手中的罗盘,罗盘上方的红色雾气已经渐渐淡去,指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正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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