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看着上官北吐了一口血，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维持着自己冷漠的表情。
“前辈，您这是何意？”上官时强忍着灵气上涌带来的疼痛，身为家主的傲气让他有些恼火，但是实力的差距如此之大，他只能憋屈地问出自己的疑问，语气里带着不忿。
林鱼自然听出了他的怒气，但是她毫不在意。
“这话，该我问你们吧。”冰冷的眼神扫视面前的这帮人。
胆子小的已经扑通一下跪坐在了地上，辩解的话就在嘴边，却被前辈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
“你们是觉得我脾气很好吗？”林鱼收回了眼神，拿起桌上的水壶，慢条斯理地往面前的杯子里倒水。
上官北年纪小又容易冲动，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错，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前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反而给了很多礼金，再说了，我们这么做，只是为了讨好您...”
林鱼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水杯里的水喝完。
这才放下水杯，看着上官北，“偷窥我的人，也算讨好吗？”
“我...”
上官时一脸颓败，出声制止了孙子，“好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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