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顾客在林鱼的摊子上扫了一眼，吃惊地看着左边摆着的那本书。
《练气期也能学会的水系法术》
被唤作小橙的女孩，用力地抓住同伴的胳膊，激动地语无伦次，“你你你，你是......”
林鱼用食指朝他们比了个“嘘”，台词没变，“朋友，抽卡吗？”
“抽抽抽！”
虽然不知道前辈是什么意思，但是没有人能拒绝前辈的要求！
林鱼将右边的一沓卡片摊开，示意她抽一张。
小橙紧张地用手在同伴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小心翼翼地抽取了第三章卡片。
翻转卡片，看到上面写着四个打字，【谢谢惠顾】。
将写字的那一面递给前辈看，小橙忐忑地问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啊。”
林鱼一脸遗憾，“意思就是你不能买这本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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