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投射在少女的肩头,将那肌肤映照得几乎透明了,上面却赫然有一道极长的伤口已经发黑,甚是触目惊心。所幸她当时应该是及时避开了,所以刀伤不算太深,所以才没有酿成大祸。
齐誉的眸色转深,却见南屏别过了头,身子微微颤抖着,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痕,眼中蓄着的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一声未吭。
她好像是极少哭的。齐誉不知为何想起了这点,不由得回想起她在洞穴中的模样。
南屏见齐誉以手抚药,凑近了自己的肩头,小心处理着那肩头的伤口,心中不禁感到一股异样的情绪来,与肩头被缓解的疼痛夹杂在一起,让她几乎难以支持。
齐誉仔细注视着她肩头的伤,轻轻吹了吹那抹好的膏药。
“还疼吗?”他放低了声音,听起来竟显得如此温润。
南屏心中一跳,只觉得脸上如火烧了一般,那药膏果真十分神奇,涂上去之后清凉无比,原本刺心的疼痛竟被大大缓和。
南屏止住了眼泪,匆忙道:“好像不怎么疼了。”
齐誉的薄唇抿了抿,将她的衣领整理好,又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南屏感受着今日特别不一样的齐誉,心中那种异样的情绪又翻涌了上来,她吸了吸鼻子,忽然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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