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我说的吗?”南屏吃着果子的手一停,有些尴尬地问道。

        齐誉看了她一眼:“不然这里还有谁?”

        南屏坐了下来,心中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便讪讪道:“确实没人跟我说过我还会说梦话呢。那殿下您休息会儿,我来给您把风。”

        齐誉果然没再说话,头靠在了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南屏经过这一番惊吓,早已清醒非常,左右坐在那里无事,目光转过齐誉的脸便停了下来,齐誉的头发以皮革的冠带束起,露出了冷峻的轮廓:“这九皇子……长得还真是好看,怪不得京城那么多姑娘都暗中爱慕……”她不自觉地看得呆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却见齐誉的双目冷不丁地睁开了!

        南屏被他撞见,顿时尴尬非常地移开了视线,齐誉却很快起身了。

        “殿下,您不再多休息会儿吗?”

        齐誉摇了摇头,径直朝追云山深处快步走去。

        ***

        许达达虽已听闻齐军军中有瘟疫,但真正目睹了此种惨状,还是不禁感到心惊肉跳。病人的被安置在距离军营一公里之处,不同于齐军本营的井然有序,这里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衰败死亡的气息,病人痛苦的□□声不绝于耳,直让人坐立不安,也不知孙倩儿一个柔弱女子是如何做到在这里照顾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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