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脸上一热,只好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上前行礼道:“参见殿下。”

        齐誉嗯了一声,竟直接将手上的锦盒递给了南屏。

        南屏下意识地接过,又觉得有些奇怪,这锦盒是郡主所赠,怎么交给她拿着了?心中也不由得腹诽自己并非他的婢女,这使唤得倒是挺顺手。

        南屏不由得抬起眼来看向齐誉,他却已经侧过了身去,目光望着面前的睡莲,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屏回想起刚才景象,虽是一对十分登对的佳人在池边相见,自己却并无意撞破,此时又被喊了出来,心中也颇觉无趣。

        南屏抿紧了嘴唇,只捧着锦盒毕恭毕敬地在一旁站着,保持着一种谦卑的距离。

        齐誉的眼眸动了动,半晌,沉声道:“事情你大概清楚了。”

        南屏点了点头,心神一收,关于孙倩儿,南屏本有许多问题想问,此时却一下子不知从何问起。粮仓被焚、追云山鬼窟被毁、疫病的南周人和孙倩儿被带走,这次的情况比她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几次见到齐誉,他总是看起来十分镇静,好像什么都不会引起他情绪的波澜。刚才在房间里,是她第一次见到他那一瞬间没有褪尽的的怒气和杀意。

        自己与孙倩儿之事,不过是私人之情,国事当前,让她又如何开得了口?

        “殿下,事情很危险么?”南屏试探着问道。

        齐誉回过身,一双眼睛掩在阴影里:“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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