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犹豫了一瞬,又道:“只是这药实在太过贵重,我……"
齐誉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不耐:“怎么每次给你药,你都有如此多话?你是希望追云山上还要专门有人来照顾你吗?”
南屏错愕:“我不是这个意思。”
下一瞬又忽然反应到,每次给我药?目光中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来,转念一想,齐誉指的应该就是上次命黑衣男子来给自己送药的那次了。想来那黑衣男子回去竟将自己拒绝药的事情也一一禀报了。想到这里,南屏不由得腹诽了那黑衣男子一通。
齐誉见她脸上神色几番变幻,一时间也没再说话。
皓月当空,宋府作为一品官员府邸,并不似南屏想象中那么富丽堂皇,反倒显出一股整齐肃杀气息来。唯有府邸中心荡漾着一汪池水,几朵睡莲参差绽放其中,夜风送来几缕幽香,如此清风朗月,旁边又施施然站着一位清俊的男子,着实是一场好风景——
南屏沉默地将药瓶收起,下意识地轻轻踢着脚下的地面,只觉得四周愈安静,自己胸口的慌张却愈发地严重了起来,几次想夺路而逃,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
“殿下!”
突然一个急促的呼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
南屏一惊,齐誉已经身形一转,站在了南屏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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