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倩儿闻言点了点头,面向诸位使者道:“这疫病虽然来得迅猛,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夏国的使者道:“什么办法?”

        孙倩儿朝他微微颔首:“这个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她的目光朝齐誉望去,齐誉对她点了点头,只见旁边一个门帘拉开,露出了一整个仓库大小的药草和两口大锅来。

        那药草散发出淡淡幽香,三国的使者从未见过,也不知为何有此举动,便注视着孙倩儿,听得她继续道,“这就是崧夷草,是这个瘟疫的天然克星。未感染之人,只要服上一碗汤药,便可免于感染。”

        她一边说着,锅前的两个女子已经陆续将那些药草投入了锅中,开始熬制汤药。

        北诏国的使者道:“既然这么简单,那么难在哪里?”

        孙倩儿挪步走到了药草前,拿起了其中一根说道:“崧夷草需要极特殊的生存环境,只有齐国的追云山才能生长,而且十分娇贵,一旦将它投在了滚烫的沸水中之后,便要持续煎熬四个时辰。一旦中间断了,便药效全无。”她的声音很柔和,听起来却比冬天的寒冰还让人发冷,“四个时辰后,一旦汤药熬好了,五日之内必须服下,否则这个药也没有任何疗效。”

        “这就是你说的难处?”

        孙倩儿摇摇头:“这都是它最简单的部分。”

        众人都注视着孙倩儿,她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微的颤抖,一字一句道,“最难的地方在于,整个齐国所有的崧夷草,都已经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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